昨天他们到医院的时候他就在睡觉。
“走吧。”
孟朝军坐得笔直。
江筱却多少看出他有些紧张。
她抿唇一笑,拍了拍孟昔年的手臂,“昔年哥,那我们就先去疗养院吧,回来再跟爷爷喝茶好了。”
“嗯。”
孟昔年到现在也没有叫孟朝军一句。
孟朝军虽然心里有些难过,但是,他也知道自己不能够强求。
还是慢慢来吧。
他知道自己的确是欠着孟昔年太多太多,现在也不怪孟昔年连一声爸都不愿意喊他。
想到了年程儿,他的心也不由得一痛。
一路上,江筱说了几句话,孟昔年专注开车不发一语。
跟江筱在家里如何火热如何闹腾,当在他不愿意敞开心扉的人面前时他可以冷酷如一座冰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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