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朝军也觉得,男女之间还是这样子最简单,不管怎么样,都比他当年爱年程儿简单多了。

        因为年程儿伤他太深。

        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堂堂一个大男人,会因为情爱伤得这么深。

        但是,至少他不想在孟昔年面前说年程儿的一句坏话。

        他觉得,能够让儿子记住他妈妈好的一面,就已经是对儿子最好的了。

        他一直以为自己已经做得足够。

        但是现在孟昔年却跟他说,当年年程儿是爱他的,没有对不起他过?

        还说,那一切都是年澈搞的鬼?

        这让他怎么相信呢?

        “你亲眼看见什么了?你倒是说说,当年你亲眼看到了什么。”孟昔年冷笑。

        “我看见”

        孟朝军的话嘎然而止。

        无论如何他也没有办法在孟昔年面前说出当年他在一个旅馆的床上看到了一床的狼藉,床上还有他妈妈一只耳环的事情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