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就是，弄了半天，最后还是这样的结果，有什么用？花里胡哨的。”
……松完气之后便忍不住又嘲讽杜晓天几句，仿佛天做不到他们就很高兴似的。
可他们似乎忘记了一点。
“我还有一次机会，对吧？”杜晓天回过头来，对着李光辉和旁边的几个学徒问道。
他们微微一怔，都点了点头，道：“是的。”
于是杜晓天淡然一笑，又转了一下转盘。
这一次，他没有再去找什么手感了，就是非常干脆地转了一下，动作看上去无比随意。
在其他看来，这颇有点自暴自弃的意味。
“这就对了嘛，干脆一点说不定还有机会，搞那么多花里胡哨的有什么用？”
“在那鼓捣了那么半天，最后还不是指望着大力出奇迹？”
“早就说了那样没用的，这下总算信了吧？现在的年轻人啊，就是不踏实。总想着搞些歪门邪道。”
……排队的人们纷纷开口道，仿佛杜晓天刚刚的失败证明了他们的正确似的。
可……十几秒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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