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男人年纪应该比梁老小不了多少,脸上也透着沧桑,但看上去却比梁老年轻多了,头发没有白多少,身形中也透着一份结实、健壮。

        很显然……这人就是六大名医之一——胡忠诚了。

        胡忠诚听到开门声,便转头一看……

        一看到梁老,他便立马抬起头来,放下书,颇有点怨气地道:“老梁,你这次可有点坑我啊!大老远的,不由分说地将我叫过来,连个理由都不给。结果我跑过来了,你居然还不在家?这也太不把我这个老朋友当回事了吧?”

        梁厚德听到这话,笑了,道:“怎么能这么说呢?我可是有很重大的事情,才专程请你过来的好不好?再说了……这不也就让你等了小半天吗?”

        胡忠诚听到这话,却是翻了翻白眼,道:“你说得倒轻巧?小半天?是,我在你这儿,就等了小半天。但你一直不告诉我原因,我心里这个挠的呀……可是挠了好几天了啊!”

        梁厚德哈哈一笑,道:“就知道你会这样。”

        “知道你还这样搞?”胡忠诚愤愤道。

        “不这样的话,你估计也不会来这么快了,”梁厚德笑道,“行了,既然都来了,咱就直接进入正题吧,也免得你继续心里痒痒了。”

        梁厚德来到杜晓天身边,拍着他的肩膀,对着胡忠诚道:“我来给你介绍个人,就是这个小伙子,他叫杜晓天。”

        胡忠诚顿了顿,看了杜晓天一眼,却并没有产生丝毫的重视。然后又对梁厚德道,“怎么了?这是你新收的徒弟吗?你叫我来……就是为了他?不会是……要让他去跟我学推拿吧?”

        梁厚德听到这话,又笑了,道:“不不不,他可不是我的徒弟。我要是能教出这么厉害的徒弟,估计做梦都能笑醒。”

        胡忠诚微微挑眉,略带怀疑道:“有这么夸张吗?既然不是你徒弟的话……那……你这么捧这小伙子是想干嘛啊?”

        “可不是我捧,他是一位真正的天才,”梁厚德有些慨叹地道,“老胡,你听说过上古六针吧?”

        胡忠诚微微一怔,道:“听倒是听说过……好像还是你以前跟我提起的。我后来也去查了些医术的。不过……那东西好像老早就失传了吧,完全是和江湖传说一样的东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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