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晓天笑了笑,摸了摸他的头,便开始给他施针了。

        这一段针法,并不似上古六针那样复杂精妙,简单了许多。真正难的,是对气劲的精准控制。

        杜晓天之前说这小男孩的病很难治,可不是开玩笑。

        那些阻塞的经脉,若是让西医去解决,恐怕会束手无策、毫无办法。毕竟神经这种东西,向来是最难以处理的。

        而杜晓天能做到,靠的就是神奇的气。

        他能通过气,顺着经脉,将那些阻塞的部分一一冲开。

        只有这样,才能在毫不伤害身体本身的情况下,解决小男孩的病痛。

        ……

        伴随着针法的实施,小男孩雄雄的表情,开始发生一些奇妙的变化。

        他似乎开始感受到一些以前从来没感觉到的感官刺激。

        他还不知道,这些东西叫做“声音”。

        而当针法部完成,杜晓天收起银针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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