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顺着他手指的指向伸手入怀,这才想起原来我身上确实有一块令牌。
或者说是一块别人赠予我的令牌。
鬼谷令。
我试探的将其取出,递给眼前的大和尚,同时观察他见到鬼谷令的反应。
这大和尚双手接过鬼谷令,神态中是前所未有的虔诚,仿佛他眼前不是一块普普通通的令牌,而是佛陀亲至。
待得他仔细查看过后,他将鬼谷令重新交还于我手,然后双手合十,轻呼佛号。
“阿弥陀佛,二位居士的来意我已清楚,不过时机不到,还请回吧。”
我听法如所说,忍不住心中焦急,连忙开口,试图从他身上得到一些收获。
“法如大师,非是我等有意为难,实是事关重大……”
法如淡淡一笑,打断了我口中尚未说完的言语,却没有对我有所交代,而是望向春亭。
“这位想必就是春亭居士?”
春亭虽然不擅交际,不过见法如态度良好,他倒是不至于出手为敌,见法如主动询问,他同样双手合十,面带疑惑。
“正是,我与大师素未谋面,不知大师从何处得知我的名字?”
法如并未直接回答,而是手持禅杖,走到古树旁,他向上望着古树的枝芽,幽幽开口。
“在你们今夜来前,夜白居士也曾到此处找过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