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轩看春亭没有反应,小声开口,一边开口一边往门口走去。
“那什么亭哥,我就不听了,我出去给你们把风,等你们说完了我再回来。”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看来凌轩这是被骂怕了,生怕春亭自然不想让他知道其中的秘密,留在这里惹得他再次暴走,决定走为上计。
“不必。”
春亭拦住要走的凌轩,示意他坐下。
“过去不告诉你是时机不到,既然今天你能坐在这里,证明你本就是这宿命的一环,你放心,今天我不骂你。”
说完,他再一次推门而出,检查四周之后,回到屋里,正襟危坐,从他口中一字一顿的吐出一段事关神州的记载。
“皆尝亨鬺上帝鬼神。遭圣则兴,鼎迁于夏商。周德衰,宋之社亡,鼎乃沦没,伏而不见。”
哐当!
春亭说完,亓芷与沈浪毫无反应,满脸迷惑,我与薛楠不顾桌上的古籍残本猛然起身,由于幅度太大,居然直接将桌子掀翻,彼此对视,脸上的惊讶溢于言表。
而凌轩闻言,也终于知道为何春亭如此谨慎,不用他人吩咐,他自觉的走到房门处,监视着外边的动静。
亓芷与沈浪看着如临大敌的凌轩,再看看目瞪口呆的我和薛楠,丝毫不清楚为何只是一段简简单单的话,却让我们所有人有了这般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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