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煜见状,眼神冰冷了下来,缓缓抬起水中被冻得青紫的手。
于是,一场无声的战斗在夜晚中进行着。
次日清晨,天光初阳似是染上了一层血色。
满院花瓣凋零,皆被鲜血所染。
水缸早已化成了无数碎片,流水一地。
齐煜手中握着不知是从哪一名白衣军侍手中夺过来的长刀,上面沾满了鲜血。
苍穹已然天明,可星辰如棋子一般,一子未落,构建出一个磅礴浩瀚的古阵,悬于庭院上方,倒映于他的脚下。
他湛然如高山流水般的眼眸此刻也因为鲜血染上了几分锋戾,雪亮的刀锋映了一地的寒尸与镇兵王俑的碎片。
他浑身湿漉的衣衫在冬夜下冻结出了一层浅浅薄冰,睫毛上也覆着一抹霜意,他舔舐去指尖的鲜血。
昨夜一战,不甚被那金色镇兵王俑的气刃撩伤了手指。
鲜血一直未止。
但这并非是那镇兵王俑的手段有多强,而是因为他的体质原因。
他身含寒咒,不得受伤,即便是一点小伤,也会血流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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