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这般一本正经的说着,饶是陵天苏一腔怒火也不由失笑出声,冷嘲一笑:“求证的方式有千百种,你偏偏选择了最荒唐的一种,岐山君,你是想被我欺负得走不动道,才肯罢休吗?”
她勾起他的利齿尖牙,冷冷道:“看来齐煜兄还是没能明白自己的处境,到底是谁在欺谁这不是一目了然吗?”
指尖的力度仿佛要将他口中那枚尖牙掰断,陵天苏蹙死了眉头,恼怒地瞪了她一眼,无声斥责。
岐山君触上他的眼神,冷硬的心肠莫名的狠狠一酥。
像是被一只毛茸茸的猫爪子挠过了一般。
她呼吸不由为之一乱,紫瞳闪烁,忽然将手指从他口中抽出,重新捏住他的下巴,压低脑袋,重重吻了上去。
冰冷的唇带着初晨时草木般青涩的寒意,却充满了攻击性地用力蹭着他的唇。
岐山君显然不懂如何亲吻,一腔子火意无处释放,只是反复地磨蹭。
陵天苏眼眸猝然睁大。
来真的?
两人的唇被蹭得红红的,岐山君那双冷漠的眸子也染上了一层淡淡的潮湿之意。
她冷冷勾起唇锋,似是调戏,又似是愚弄,眼神得意得让人有些讨厌,冷冷如烟的声线说出了让人眉头大皱的话:“这就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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