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中衣袍的火星已经彻底消熄,她耳侧是烘炉搅翻的死亡之音,天空上的流云不再舒卷自如,天边都被映红一片,浓烈得好像血染长空。
“足下土地完好,并未招受战火焦屠。头顶天空清朗,并未浇淋半分血雨,诸位身不饥寒,体不伤痛,君未曾负过诸位,诸位学无所获,反起杀心,何以对君!”
秦紫渃眼眸之中火光炽烈起来:“我为大晋公主,生不由我,死不由我,我待则君,皇城之中无人不知叶陵为我心中所藏之人,你们要杀他。”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滚烫的烈风灌入胸前,又堵又闷,她沙哑地说出三个字:“我不许!”
她性子不争,不代表着会就此松手。
“咔嚓!”苏邪倚着高楼窗户,将手中的青梨咬得清脆好听,雪白的腮帮子一鼓一鼓,咬着甘甜的梨肉,神情似苦恼。
另一边,蹲坐在窗台前的神尊大人轻飘飘地瞥了她一眼,瓮声瓮气道:“怎么?看到皇城一片火海,难不成还希望本座出手对苏家救上一救?”
苏邪又咔嚓咬了青梨一口:“不是,就是气恼有女人总是惦记我的炉鼎相公。”
苏敖面色青黑,勃然大怒:“那是帝子无祁邪!我希望你有点自知之明,不要以为同他恩泽一场,便一口一个炉鼎,你的命受不起!”
苏邪轻哼一声,指了指那边饕餮恶兽:“想办法把那丑东西给灭了。”
苏敖脸一甩:“本座是你的老祖宗,为何要听你的话?”
“咳咳……”苏邪慢悠悠地放下手中青梨,将小拳头放在唇下轻咳两声,然后摇头晃脑的念道:“白华菅兮,白茅束兮。之子之远,俾我独兮。英英白云,露彼菅茅。天步艰难,之子不……”
“啊啊啊啊啊!!!!!”起初这位神尊大人还听得一愣一愣,随着苏邪那优美樱唇里一个字一个字往外吐,熟悉而遥远的记忆随之涌上心头,那张桀骜不驯的脸瞬间变得羞耻涨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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