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这是当他骆家喂不饱她吗?!
如此嫌贫爱富的贱人!
今晚回去以后,定要好好将她教训一番,让她知晓谁才是真正赏她吃饭的主儿!
周士深目光冷冷地看着他,没有了小籁那一层的束约与拘缚,他自然不会在给他半分机会,更不会有半分容情。
他是废人还是浪子回头,这一切都跟他没有关系了!
“可笑!你是下了聘还是同她拜了堂,你有什么资
格来管她,又是以什么身份去报官?”
骆云白见他居然态度如此强硬,心中也是不由一愣,旋即冷笑道:“我未下聘也未拜堂成亲,可我同她已经圆房,她是我的人了,你说同我有…没…有…干…系。”
说道最后‘有没有干系’几个字的时候,他无不恶意地停顿一下,每落一个字,就将手指重重点在周士深的胸膛上,气得他面色发白,浑身直抖。
骆轻衣也看到小籁捏住筷子的手在微微颤抖,她轻声一笑,闲闲淡淡道:“那就去报官啊。”
骆云白神色一滞,愣愣的看向自己的姐姐。
骆轻衣道:“报官也好,这样正好也可以清算清算小籁家的良田与遗产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同时也可以叫那位药药小姐,知晓你的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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