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云白一脸苦愁:“那阿姐你还想我怎样?跟她道歉?”
骆轻衣看着他,道:“你好歹也是药馆的少东家,是真不知道还是装傻充愣,她尚且年幼,第一胎却以如此生猛的药剂直接滑掉,身子本就大损,为得护理修养却还要她大劳,你可知,这对她而言,每月月事无疑与刀绞酷刑。”
她用一种极淡的眼神睨着她:“回屋休息?这句话,你晚了两年,自然也就不必再说。”
骆轻衣搭放在小姑娘上的手指,温和元力催生,徐徐渡入她的身体之中,将根深蒂固在她体内骨头里的寒意尽数扯出。
小姑娘心头大震,不可思议地看着她。
骆轻衣随意一手医术,便将她体内的隐患寒气驱除,面上却不动声色道:“你愿不愿意同我去一趟镇上,你身体里的病症是陈年旧病,我医术不佳,治疗不得,带你去医馆找医道精湛的老先生。”
小姑娘仿佛听懂了什么,眼眸豁然
一亮。
骆父不耐烦地敲了敲烟杆,沉沉道:“有什么可看的,不就是一些小病小痛吗?开药也无济于事,那些老先生问一次诊就要二十文,主要是还诊不出个什么所以然来,何必浪费精力。”
他担忧的不是浪费精力,而是浪费没必要的钱财。
骆轻衣道:“看病的钱我出,就看小籁姑娘有没有这个勇气去看病了。”
那小姑娘豁然抬首,用前所未有认真的语气说道:“我去。”
药馆里没有什么老先生,而小籁体内虚寒之气也已经被骆轻衣治疗拔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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