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深深呼了一口气:“我的确,没有耐心了,你该死,所以现在就死吧?”
没有耐心。
没有耐心再去等她的本体显露气机,观测她的真实身份究竟为谁,那太蠢了。
身为神明,在碾杀蝼蚁之时,不会刻意去观摩蝼蚁长何模样,更不会去纠结蝼蚁身份为何。
是他着相了。
“死吧。”他淡淡吐出两字,冷漠又无情,如定人生死的阎罗府君一般,一掌将那支天神柱掀的倾塌,重新拍回了虚裂空间之中。
云碑倾塌,如墓盖下。
巨大的阴影笼罩而下,而天空之下,那道坠落而下的身影正在不断虚化,另一道凝实的气息,也飞速被牵引而来。
他这是要将分影与本体,一同砸死。
这一战,虽未结束,可她远在他方的本体却是早已遭受重创,方才失去理智的拼死一击,更是将她往死亡的悬崖推近了一分。
这一刻,没人能够救得了她,包括她自己。
宽大的袖袍下,滑落出一枚残破的拨浪鼓,染血的素手紧紧握住,握得很用力,用力到指节泛着一股冰冷的苍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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