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这一刻,她眼底的**与冲动掩饰的不是很好,被他瞧出了半分端倪来。
陵天苏一双幽沉的眸子似笑非笑的睨了过来:“怎么?人在虚弱的时候都是会变蠢的吗?被褥虽然厚实,可你的身子冷得像死人一样,寒冰煨再久也是冷的这么简单的道理也不懂吗?”
吴婴嗓子哽了哽,心脏涩了涩。
沁骨的寒在温暖的暖被之下,被火热的身躯包裹着,冷热交替之下,第一时间感觉到的,并非是暖和,而是温暖的刺痛。
似是感受到了身下之人蜷缩颤抖的身子没有半分消停,陵天苏眸子隐晦了一瞬,随即低头将脑袋埋入她的右颈间,如某种兽类一般,轻轻嗅了嗅她被冰刃割伤的脖颈。
吴婴瑟瑟一抖,张了张唇正欲说话。
陵天苏眼疾手快,捂住她的嘴唇:“不许出声!”
沉闷的空气中,忽然浮涌起一阵浓烈似酒的药香,陵天苏眉心药魂星宫大开,忽然低头下去,一点温热的舌尖绽着一抹莹白,在那鲜血流淌的伤口间轻轻撩掠而过。
苍白的秀颈之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冒出一粒粒激灵的鸡皮疙瘩,被下狭小的空间里,传出不知谁身体里战入擂鼓的心跳声。
被他舔舐过的伤口,血裂见止,裂开的血口在相护挤压修复成一条细弱发丝的红痕,浅浅淡淡,若非细看的话,都无法察觉着肌肤之上,曾遗留下一道致命的伤疤。
陵天苏撑起身子,目光幽幽,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嘴唇微微上挑,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你说是交易,那我便同你交易好了。”
上挑的唇角扩散出一缕笑意,带着几分暧昧的浅嘲:“我为你止疼,你给我好好活着,现在不许说话,待我准许的时候,你再给我用那张嘴老老实实交代清楚我想要的一切。”
吴婴一时悸乱,一颗心脏仿佛随时都有可能跳出嗓子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