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脑袋搁放在她消瘦的肩膀处,轻轻咬住她羞红的耳垂:“世子妃殿下,不是我可怜你,而是求你,可怜可怜我吧。”
早就知晓,睁眼重获光明的她,在看到他的那一瞬间,必然是窘迫到无以复加的地步。
不过没关系,她是他的妻子,他会提前为她铺好后路,在他这里,她永远都有最好的台阶可以走下去。
羞耻的一方,便由他来做好了。
骆轻衣都不知那只手该如何放了,她咬唇偏开头,羞恼道:“你好好说话。”
陵天苏抬起头来,用那双水润亮泽的蓝眼睛看着她:“轻衣,好难受。”
骆轻衣凌乱了……
这要她如何作答?
总不至于说我帮你吧?
让他自己?
这貌似对世子殿下来说也忒寒碜了些吧?
叫他出去找侍寝丫头?
可是这样她貌似又有点不甘心。
但不甘心又能怎样,总不能叫她用这副由内而外皆是剧毒的身子来侍奉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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