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天苏写道:“你喜欢就好,若是药包气味淡了,我再重新给你缝制一个,夏天快到了,也可以熏蚊驱虫,夜里当是可以睡一个好觉。”
骆轻衣手指轻抚香囊,出神了片刻,随即笑道:“你这药方配的极是不错,身为黄侍可谓是合格了,可是身为女子,这针脚当真是有够粗糙的。”
陵天苏大窘,他何时会这些。
他从未做过这种缝缝补补事情,第一次缝这香囊可是浪费了不少的药材,唯有反复缝补才得以严密,不至于让里面药材漏出半分扎人。
他无奈写道:“丑了丑了些,你先将就着用吧?今日我便重新配药,让慕影给你缝一个好看的。”
谁知,话刚一出口,只见她将手中那个丑丑的香囊握紧了几分,然后往背后藏了藏:“我就要这个。”
慕影针线功夫虽好,却不抵她手中这一物里深藏的认真与用心。
陵天苏失笑摇首,在她掌心写道:“一边嫌弃,一边又不肯撒手,世子妃殿下可真是愈发不好伺候了。”
本是一句玩笑话,谁知下一刻,手指忽然一紧,被她僵硬握住。
那双空洞的眸子闪过一丝失措彷徨:“你……你觉得我不好伺候了?”
当一个人尝过了甜头,便再也尝不得半分苦头了。
短短六日,她便已经喜欢了这个小黄侍陪在她的身边。
她本是一个擅于独守寂寞孤独的人,纵然睁眼看不到光明,醒来听不见声音,她亦是可以从容一人,淡定独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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