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皇后恩德,苟活今日。”皇座上的少年目光看向杨幼沉,面色温和。
他直言道:“我知晓,方才皇后阻拦我刺杀皇甫复,是不想我沦为弑兄大罪之人,可如今他死了。”
少年目光定定,似有烈火灼烧:“这皇位无人敢坐,那么我来好了!”
“荒……荒唐!”有老臣出言,觉得此事当真是轻易随便。
陵天苏却忽然出声打断道:“玉玺与帝玉,我不会归还。”
少年侧眸微微一笑:“那是自然,我本意也没打算要夺回这两物,皇甫复做错事情,便该要付出代价,虽然他杀我生母,但毕竟是魏国主君,他惹出来的烂摊子,我自当是要替他收拾干净的。”
陵天苏眼睛里多出了几分笑意:“你应该入宫没有多久。”
一个假宦官,自然不可能自幼生于皇宫之中,纵然有皇后相护,但既是救出,必然是安置在了宫外别处。
少年亦是一怔,没有想到他心思如此敏锐机智,不过此刻,他出了报之以诚,别无他法,无奈笑道:“不错,我是一年前入宫的。”
一年前……
这可真是有点意思了。
陵天苏微微一笑,话锋陡转道:“可否向陛下要一人?”
陛下二字,让杨幼沉与皇甫山同时松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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