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天苏静静地看了她一会儿,心里突然感觉一阵热呼呼的,就像喝了一杯甘醇的浓酒。
虽然此处无家,可一个不经意的细心动作与言语,竟是让他找到了一丝温暖的归属感。
而出世至今,唯有子忧给他带来过这般温暖的感觉。
他异常安静听话的坐到她的面前,仍由她细长微寒的指尖拢起自己的头发。
时光寂静了片刻,陵天苏才缓缓开口说道:名册上的那些人,杀之无用,阿绾看似性子柔弱,实则倔强入骨,若她知晓我看了名册,定会不依不饶,或是自己想办法将那名册弄到手。
拢束着他黑发的纤长手指微微一顿,紧接着便听她幽幽说道:好了。
陵天苏起身摸了摸脑袋,一头黑发只是拢起一半,高高束成一个马尾,余下黑发披散于肩,将少年活力感表现得淋漓尽致。
隐司倾抬眸看了他一眼:不管你做何打算,你都不会让苍怜和阿绾出事的,我信你。所以,你心中想做之事,可放手去做。
陵天苏怔怔地看着她新雪般的容颜,随即露出一个释怀的笑容。
二人整理好衣衫,出了修炼室。
这间地级修炼室与苍怜阿绾所待的修炼室只有一墙之隔。
一出门,便看到兽石像旁的黑衣女子,手中抱着一张黑色玄弓以及一大包烟罗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