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笨的。
这一下肯定是撞得疼了。
也就是这么一揉,她眼底的怒意顿时消散得无影无踪。
她目光略微有些不好意思的下挪了几寸,看着陵天苏怀中的那双白靴:你拿我靴子做什么?
直至将她额角青痕揉散不见半分,陵天苏才满意的收回手指,坐正身子冲她笑了笑,正欲说话。
便听到一旁弱弱的声音响起:师叶公子,你坐到我尾巴了。
阿绾不知何时醒了过来,或许是在陵天苏挠痒痒时,隐司倾挣扎扭动的动作大了些,将她给惊醒。
她本就是乖巧温顺的脾性,纵然被二人惊醒也权当不知,安静的闭着眼睛继续装睡,不去打扰他们二人。
可是陵天苏只顾着哄凤凰,不小心一屁股坐在了阿绾的尾巴上也不曾察觉。
他轻咳一声,甚是不好意思地坐起身子。
阿绾默默挪开自己的尾巴,蜷缩成一团,目光幽怨地看了陵天苏一眼,闭上眼睛继续安静入眠。
将被子给阿绾吧,她流了不少血,蛇畏寒的,凤凰,你忍心这么可爱乖顺的一只小青蛇挨冷受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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