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司倾蹲在床榻上,双手捂着额头,似是吃痛一般,平日里一贯含霜藏雪的狭长凤眸漫起了一层浅浅的水雾。
见陵天苏朝她望来,她忙撤下双手,正襟危坐,素白衣衫皎洁如月,面容淡然宛若琉璃雪。
一派淡然清冷的模样。
分明眼底吃痛的水雾仍自浅薄未散,她却是还要一本正清地握拳举至唇边轻咳一声:你先行一步,我阿绾伤重,叫人放心不下,我守一会儿待她睡熟了再来寻你。
此刻的阿绾早已睡熟,方才她脑袋磕得脆脆响也不见又半分转醒征兆。
此言是为掩饰。
虽然掩饰得极为差劲。
陵天苏一时也没反应过来,愣愣的。
再来寻他,寻他做什么?
就是这么愣神的一个茫然眼神,落入到了隐司倾的眼中,令她一怔,随即是羞恼温怒。
原来方才他拉她袖子所说的,不过是戏弄她的言语。
亏她还以为他是真的胸口伤疼,需要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