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笙张了张唇,深感佩服。
在那生死危机关头,黑暗覆灭的窒息紧张下,他还能够如此有条不紊地给对方下套。
将对方的心思与忌惮稳稳地掌控于手中,运筹帷幄,看似空耗去唯一的底牌,殊不知,却是在不知不觉间力挽狂澜,争夺来了唯一的生路。
小小年纪,城府如此之深,若非看你骨龄不过十七载,气息又无夺舍之迹象,我真怀疑你身体里头住着一只万年大妖了。阿笙失笑摇首。
陵天苏轻咳一声,摸了摸鼻子没有说话。
不过方才那一箭,到底是你故意射偏还是你本来箭术就很烂?
阿笙如此发问并非好奇,而是三日后便是箭屠试会了。
若他箭术如此之烂,怕是根本就夺得不到什么好的名次。
更重要的是,准头如此之差,届时再入狱法之山,又如何能够杀死修罗王。
陵天苏很是诚恳:嗯其实我从未练习过箭术。
阿笙一掌拍在自己光洁的额头上,有气无力道:行了行了,我教你箭术。
灵界有着广阔天地,巍巍群山,山峦连绵之势苍茫而浩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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