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笙点了点头:“不错,正是此意。”
陵天苏笑了笑,抬起自己崩裂的右手,掌心血肉都以皮开肉绽:“姐姐,你搞没搞错,未免将我想得也太无敌了些吧。
昨日我射出一箭,就将自己折腾成了这副模样,翻身挺腰都痛得要死,你还想我陪你去狱法山杀修罗王,你是不是想我一辈子就废在床上算了。”
“我可以支付相对应的报酬。”阿笙认真说道。
陵天苏悠悠道:“那就让我看看你的诚意好了。”
阿笙看了一眼隐司倾,说道:“你身边这名女子伤得很重,我可以治好她身上的伤。”
淡淡一句话,让陵天苏下意识地挺直了背脊:“你能驱除她灵台的魔雨浊息?”
这可真是一个意外之喜,若真是这样,那倒也不必一直在这里耗费时间赚取那遥
遥无期的军功点了。
阿笙一怔,摇了摇首失笑道:“她灵台已污,除了冥罗果,无药可医。魔雨浊息并非是伤,而是恶咒,我不善解大轮明宫中的恶咒,但是我可以治疗她背后的刀裂之伤。”
“刀裂之伤?”
这回轮到陵天苏怔住了,他蓦然回首死死盯着隐司倾的眼睛:“什么刀裂之伤?”
隐司倾从未想过这位姑娘竟然眼睛如此毒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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