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见平日里家中长辈对其是何等的疼爱有加。
他是一脉单传的独孙,世家公子,如今却为了她,落得满身伤痕难退。
心绪正值复杂间,陵天苏已经将褪了的衣衫垫在她身后的古树之上。
隐司倾眼风幽幽地看了一眼陵天苏只剩森然白骨的左掌,心头更是酸涩难当,她抿唇道:“你这左手,可有法子复原?”
陵天苏将她身子抵在树干上,手掌触碰到她雪腻柔滑的肌肤。
他嗓音有些发哑,笑了笑:“无妨,这世间生白骨活肉的灵药数不胜数,你还担心我一直盯着一个骷髅手不成,唔……虽说是难看了些,有些煞情趣,你别看了。”
隐司倾见他说得轻松,但师尊的手段她是知晓的,哪有这般简单。
陵天苏俯身轻咬着她纤细雪白的脖颈,辗轻吮吻。
隐司倾只觉得被他唇齿绵吻轻咬过的地方又灼又热,知晓他亦非当初远古之地的那个懵懂少年,如今也是身经百战。
不知为何,念及此处,她心中莫名有些窒闷。
但余光看到虚合镜内的白昼光芒丝毫未减,不放心地小声提点了一句:“不许……骗我胡来。”
说完,自己的脸到先红了起来。
陵天苏扑哧一声轻笑出声,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知道了,都听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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