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她才是其中最强的一个,偏偏愣是没受什么伤。
青狐十分不甘心。
若是不出意外,死要面子的妖尊大人必然会提出单打独斗的要求来。
可谁曾想……
这货朝着青狐眨巴眨巴眼睛后,似是从她眼瞳里看到了自己的模样。
她陡然惊呼一声,捂着那个擦伤的脸颊,一手抱着陵天苏的腰子,在他背后委屈轻拱,嘤嘤可怜两声:“小妖儿,老娘脸刮花了,疼~~~~~~”
青狐目瞪狗呆!
顿时生出一种自己是不是又上当认错人的感觉。
我怎么记得,当年妖尊大人您在蛮荒一战回来,手臂都炸掉了一只,身上插满了魔箭,妖骨都濒临崩溃了。
还是能够面不改色心不跳得开完了一次彼岸朝会,整顿这战局后事繁琐,才慢悠悠地回去一人独自疗伤。
心气儿傲得连养伤都不愿被外人看到,都是一个人包扎伤口,当真是女中豪杰。
今日你不过是脸蛋蹭破一点就在那嘤嘤起劲儿,傻子才会觉得你是真的哭疼。
插入心口的剑,突然被抽离出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