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司倾冰凉的手掌因为醉意起了一层微暖的薄汗,陵天苏不由自主地用脸颊蹭蹭:不怕,睡过的狐狸,得负责。
贴在脸颊两边的温凉双手忽然松开。
隐司倾脑袋一偏,眸光冷漠的扭开陵天苏搭在她额角手指,背过身子去摸索着什么。
陵天苏呃了一声,好奇问道:你在找什么?
哼,笛子。嗓音如故清冷。
可陵天苏却大大愣住。
哼?
你刚刚是哼了一下吗?
醉酒的凤凰,好生古怪
他看着背过身子不断在床榻上摸索寻找的背影。
可她口中说要找的笛子就配在腰间,白色穗子都好几次被她指尖的擦掠而过,可偏生没有察觉到。
陵天苏哭笑不得,只好抬手替她去取腰间的玉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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