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无邪微微一怔,随即笑着写道:不会,说好要带你去流浪,我不在你身边又怎么算是流浪。
吴婴怔忡片刻,暗沉的眸子凝着少年的侧脸,伞外大雨滂沱的世界仿佛远静而去。
她掀了掀唇畔,鼻音浅浅,竟非少年之音,不知不觉恢复了本音:嗯。
少年微微一怔,只觉这细细如轻沙一般的声线就像是一只剪了指甲的猫爪似的在心间轻挠过去,有些痒痒的。
他不好意思的偏过头去,假装去看落雨,没有看到吴婴指尖轻抚心口,暗红的眸子多了几分复杂之色。
路程尚且遥远,与他同行的时日仍可继续。
他是一个守诺之人。
他说不会,她亦是愿意信他。
只是
心中那禁花快要绽放完全,她不知道,带将来的某一日,自己是否还能够保持初心理智。
筹谋了万年的计划,决不能一时的贪念温暖,而踌躇不再继续前行。
也好。
她欠上官一命,那日在死亡沙漠之中,她在天冥手中将她救下,她亦是给了上官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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