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们却不知,对于吴婴而言,这是他的婚礼。
所以她收起了满身戾气,敛去了利爪锋芒,带着比之场间所有人都要真诚的祝福,出现在了这场没有如意郎君的婚礼之中。
骆轻衣听见了雷声,感受到了场间诡异警觉的气氛。
她目光空洞地遥看着某个方位,面上却是并未多大警惕危险的含义,只是微微一笑道:“来着是客。”
吴婴目光慢悠悠得落至她的脸上:“我以备好贺礼。”
想要表达的意思同样很简单,我只是单纯来参加婚礼的。
可是场间,无人这般认为。
除了骆轻衣,因为她感受到了吴婴朝她投来的视线,但是并非如方才那般内敛隐含的恶意。
那目光淡淡地,情绪很简单,很分明。
就是单纯的祝福。
对此,骆轻衣都感觉到了一丝不可思议。
那位越国的吴婴,居然会千里迢迢而来,祝福她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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