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多大点个,就想要相公了。
“小娃娃不是练功走火入魔,那就是羞羞的春梦做多了,作为过来人,听本座一句劝,那些乱七八糟污污的小黄书还是少看为妙,看多了夜里就喜欢胡思乱想。”
一众女弟子目光古怪地看着这位‘德高望重’的沾舟峰长老大人,心道您这过来人的语气有点令人难以言说啊。
如此经验丰富,莫不也是在年轻气盛的时候看那些乱七八糟的玩意儿。
这么一想,众人觉得这位奇葩长老很有可能做得出来。
田七长老全然没有注意到这些用崇拜目光看着自己的小弟子们眼神已经悄然变质,继续哈哈一笑道:
“你这梦也做得着实离谱,居然说我那位止欲绝情的小师侄抢了你小相公,如果说我那小师侄都能出世抢男人了,这怕是全天下的女人都得成了**荡妇。”
这一杆子打死了全天下的女人,七苑堂内所有的女弟子面色都有些难看,却不敢发作。
然,田七长老觉得后颈一阵刺寒,仿佛被一道极为冰冷的视线扎中。
她下意识地挺直背脊,面色发僵地拧透望去。
七苑堂堂口,一道白衣若雪的身影逆光而立,晨曦的清幕光辉倾洒落在她身上,如光雕琢出的冰玉美人,轻贵幽寒的凤眸里仿佛蕴着千年霜雪。
她墨色长发束起一半,以青莲羽冠束成一个高高的马尾,余下一半黑色秀发则是顺着肩头垂披余身后,以至于不会太过于散乱。
淡寒的眸光轻轻扫了一眼筷子惊掉在桌的田七长老,视线一扫而过,看不出任何异样,仿佛没有听到方才粗鄙下流的一番言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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