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擦拭的时候,指尖似是无意的在枪身上‘遇邪’二字上微顿片刻,黑玉般的眸子微微困惑,然后露出一个头疼痛苦的表情。
当他将遇邪枪还给吴婴的时候,吴婴没有接。
天地寂清,唯有雪无声的落。
她坐在漫天大雪之中,黑衣如夜,一双暗沉沉的眸子在眼眶之中剧烈颤抖撼动。
一颗驻扎满满根枝的心脏不惧剧烈疼楚的砰砰直跳,手掌好似无措的拽紧袖口,指节苍白泛青。
面上的神情早已被迷茫,不解,还有可悲的意外狂喜而碾碎。
暗沉血红的眸子在雪色里明了又灭,灭了又明,看
人看得说不出的纠结难受。
但无论她表情如何复杂,她的视线定格在了少年心口上方,锁骨下方的那个黑色九尾狐图腾后便再也无法挪开。
少年见她不接,只是死死地盯着自己看,又皱了皱眉。
干脆一屁股坐在雪地里,震起的雪花渐了对方黑衣一身。
他将手中遇邪横放在两人中间,就像是一道泾渭分明的界限。
他看着吴婴的眼睛安静了片刻,忽然脑袋低垂了下去,做出了一个惊骇全场的无礼举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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