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寒醒目光如电,其势更是咄咄逼人,全然没有了平日温吞客套的半分影子。
枫瑟迎上那目光却是毫不退让,冷声笑道:“以前怎么没有发现武公子是这般悠闲之人,为了几名外门弟子居然就亲赴我凤陨山门。”
武寒醒甩袖怒道:“可笑!我堂堂一代宗师,隐世之主,门下弟子,不论内外之分,皆为本座骨血至亲,你放纵门下弟子残杀本座弟子,本座定要为他们讨要一个公道。”
枫瑟冷笑:“如此说来,武宫主更应该先去一趟南山彼岸阁了,三年前,你门下百名弟子乔装打扮,以投诚食客身份混入南山,夜闯其生死禁地。
彼岸阁阁主怒杀百人,一道活口不留,三年了,武宫主至今还像个龟儿子一般沉默不语,怎么不见你怒发冲冠去讨要说法?”
武寒醒怒脸一怔,显然没有想到素来教养极好的枫瑟会突然口出粗鄙,骂他龟儿子。
灰袍之下,传出一声讥讽轻笑。
武寒醒面子顿时挂不住,沉着脸道:“就事论事!本座今日是为我那十几名枉死弟子讨回公道,再说,三年前的陈年旧事了,又并无任何证据证明此事真假。”
枫瑟哈哈大笑,目光嘲弄地看着这位一代宗师,如看小丑:“当年事,陆姬晨那老女人都亲口承认,将你那一百龟孙弟子遣人送回你宫门之下挂着
,如今你这‘受害者’倒是不敢承认此事,倒还真是让本座大开眼界啊。”
静立在侧的灰袍人又再度发出一声轻笑,竟是带着几分愉悦情绪。
武寒醒不愧为一代宗师,话都说到了这个份上,他居然老脸都不带红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