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骆轻衣所言,此药膏带有非常强烈的毒性。
光是以指腹承载,都能够感受到针扎深深痛入神魂的感觉。
而与此同时,秦紫渃方才饮下的那碗药汁也发挥出了惊人的药效,抵御着那强烈毒性难入她体。
那令人难以忍受的巨疼不过一瞬相触,便消失散去。
在上药之前,秦紫渃没能忍住问道:“你可有提前服下解药?”
骆轻衣抿唇一笑,道:“那解药与我身上毒伤药性相冲,不可乱服。”
秦紫渃低首蹙眉:“可是……会很痛。”
骆轻衣目光一转:“痛着痛着就习惯了,劳驾公主快些上药,虽说同为女子,但赤身**的终究不雅。”
秦紫渃叹了一口气,终是将那药膏一点一点的抹了上去,面色沉思道:“世子妃身上这中的也是尸瘟毒?为何与其他人不一样?”
骆轻衣眉目微挑:“你方才唤我什么?”
秦紫渃有些羞怒:“方才外面那些人也是这么叫的,有何不妥吗?”
骆轻衣眯了眯眸子:“没有,只是觉得你用这般淡然却难掩的不甘之色喊我一声世子妃好玩极了。”
秦紫渃有些无力,决定不再继续跟她讨论这个问题:“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没什么,也是尸瘟毒,只是我从小便跟着师傅尝遍百草,身体里的血液含有万千不同种的药性,所以毒发的征兆与常人会大不相同,这可真是走运,我可是瞧见了那些毒发人的脓疮模样,若是长在我身上可真叫人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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