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婴的声音透着淡淡不屑:“可对于我而言,不过是把烂椅子,你既是知晓用鬼泣草来对付我,就应知晓我薄亲离情,人世间所谓的血亲二字根本无法束缚我的杀心,可是……”
说到这里,吴婴轻轻一笑,在吴璋转瞬偷看他脸色之际,竟是捕捉到这一缕真实的笑意,不由呆愣住。
原来吴婴笑起来也可以这般好看的吗?
还未等他从震惊匪夷之中缓过神来,便听得她继续说道:“我却是真实感激能够诞生在这里,看到这样的一个人间。”
因为这个人间里,有她相见之人,想触碰之人。
“所以,我决定留在这里,守在这里,至于王位,并非我之所求,总得留一个人来继承。”
一个让他诞生的地方,总是不能叫人就这么毁了去。
纵然不能流芳百世,但至少也要尽她所能,延绵至它该延绵的时候。
一句让人费解难懂的话,让吴璋深深困惑。
但困惑之余,更多的是兴奋与惊喜,面上涨红着狂喜的神色,生平头一次觉得自己这么滚出承君殿,是这般的心甘情愿。
“嘭!”
一道声响自远方天际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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