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摊开手掌,低头凝视良久。
为何她分明很努力很努力了,现在手掌之中还是空空如也,什么也握不住呢?
……
……
越国皇宫,萧煌夜静。
整座宫殿如它的主人一般,就像是一只沉眠而压抑的绝世凶兽,在夜晚之中阖着眼给人一种黑沉沉的森然威压感,远远望去颇有黑云压境之势。
皇子吴璋神情踌蹴复杂地立于承君殿殿门之前,透过琉璃窗能够看到殿内明灯煌煌,亮的通彻。
在皇宫之中,承君殿内的灯火一夜不息是常态,因为这座大殿的主人也是整个越国的主儿。
纵然那位并未真正的举行继承大典,纵然那位弑父杀兄,凶名在外,无人会喜欢这位新的君主性格,但这些也无法改变他是大越之主的事实。
因为对于每一代皇子而言,那至高无上的皇位落在那位眼中,无非就是一把金子打造而成较为贵重的椅子罢了。
吴璋从这个弟弟眼中,看不到任何对皇位垂涎的**与贪婪,亦或者说,他从那双暗沉似海的血眸之中看不到任何东西。
根据坊间传言,以及暗子回报的那个消息,吴璋只会觉得可笑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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