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她又露出一个一如往昔的笑容:“世上哪有那么多若是,叶陵你何时成了一个如此伤春悲秋之人?”
笑容很好看,却显得有些没心没肺。
陵天苏仿佛觉得有一根尖锐的小针扎入自己的心头,让他微微蹙眉。
平日里她唤他都是陵陵或是小狐狸,如今连名带姓的叫他还是极为少见。
刻意的生疏他如何听不出来。
陵天苏没有一口答应,也没有一口拒绝。
他面色恢复淡然,道:“若我拒绝,你当如何?”
苏邪微微弯起了眼眸,没有任何失望的神色,语气坚定道:“两条路,再抗个十年,或是趁着这次谢无涯闭关,搏一回生死。生,我便来日还你今日相救之情,死……”
她无畏地笑了笑:“不过黄土一把的事,何须那么费心。”
“好吧。”
陵天苏笑了笑,道:“那我就再问一个矫情的问题……”
他看着苏邪清澈的眼睛,笑容敛去,道:“你看我……只是一个采补用的鼎炉?还是一个较为特殊的存在?”
苏邪楞了办响,全然没有想到当初那个不开窍的小狐狸会突然有此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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