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便是可怕了。
无心在参与宴会,他告罪离去,脚步匆匆的出了大殿。
宴会之上,再无北离之人。
天子那张淡然疏离的面容泛起淡淡的倦懒之意。
他不再维持那副端庄帝王的模样,手掌撑着下巴,扬手笑道:“奏乐!”
琴声琵琶声再起,不再如同方才那般沉重压抑。
由于这斥候带来的美好战况消息,这场宴会终于变得畅怀愉快,言语欢畅,其乐融融起来。
但无人察觉,在天子帝王那双淡淡琥珀色的眼眸之下,深藏着难以明说的沉重与森然。
皇后浑身僵直的坐在凤座之上,双手不安的藏在桌案之下搅弄着风袍衣角。
…………
邈邈的雾气从两道垒石部落房屋中飘然直上,雾霭蒙蒙之中飘来饭食之香。
那是远古遗民在自己家中准备食物每日必会出现的场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