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轻衣收好药膏银勺,洁白的额头上已经泛起浅浅薄汗。
她取出一方手帕,将额角上的薄汗轻轻擦拭,然后握了握有些麻木失灵的右手。1ti1ti
待右手完全恢复最佳状态后,骆轻衣这才又取出一瓶药粉。
那药粉不是什么特别的药物,不过是上好的金疮药。
月儿体内最麻烦的雷霆之力已经驱除,如今身上这些外伤,用金疮药即可。
抹好金创药包扎好伤口后,骆轻衣这才将视线从新落在了她的袖间。
她目光沉沉的看了办响。
最终还是伸手,从月儿宽大的袖子中摸索出一个青铜小鼎。
骆轻衣神情平静的托着小鼎,打量着。
这青铜小鼎看着有些年头了,鼎身布满了如苔藓般的青绿之色,鼎面雕刻着一张狰狞鬼面,看起来竟是鬼气森森。
从她取出这小鼎后,房屋内的温度霎时下降不少。
托着这青铜小鼎,骆轻衣双眼缓缓合上,仔细聆听,耳边似传来鬼哭狼嚎之声。
除了那鬼哭狼嚎之声,似乎又掺夹了飘忽不定的女子嘤嘤哭泣之声,男子愤怒嘶吼声,老人诵经念佛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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