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沉浮满目阴沉的立在书案边,看着通明烛火,一言不。
按道理来说,叶沉浮在军中待了许多年,纪录森严。
光是过时不食这一规矩就在府中成立了很多年。
一般到了这个时辰,若无军机紧急要事,书房内早已熄灯才是。
直到泪烛流到了灯台之中,灯芯被烛火燃得炸裂轻响。1ti1ti
叶沉浮这才缓缓的视线,面无表情俯视着五步开外,单膝跪地的黄侍女子。
视线落在平放在她靴边的那把‘承影剑’停息了片刻。
失去水分的苍老双唇开合道:“那小子当真如此不懂事,将那顾然给私放了?”
骆轻衣低着头恭敬回应道:“听小司马风多年的意思,的确如此。”
“那小子亲口承认了吗?”
“没有,世子殿下醉得厉害,对于小司马风多年说了些什么似是什么都没有听进去……
不过属下看顾家顾瑾炎的态度,显然这确实如那风多年所说。”
叶沉浮缓缓的吐了一口气,收回视线,微微侧身看着房梁阴影处。1ti1t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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