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看到那位钱姓的中年男子面上闪过一丝忌惮,贺梭的心又安定几分。
看来今日这麻烦,应该不会大到哪里去。
钱文礼对那丧服少年低声说道:“他是贺家的嫡系子孙,不可得罪。”
丧服少年顿觉心中窝火至极。
自己身为少宗主之时,何时不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父亲一死,一切都变了。
自己现在虽然身为新任宗主,但在宗门之内,处处受到约束,凡事都束手束脚。
如今在一个外人面前,却还要忍受窝囊气!
他冷哼一声,道:“别人都请战到本宗主面前来了,若是畏战,岂不让人耻笑我灭离宗胆小怕事?”
钱文礼思量片刻,觉得也并无道理。
点了点头沉声道:“那宗主出战可记得下手要有分寸,莫要下死手了。”
听闻这话,贺梭的眉毛轻轻皱起。
觉得自己被人轻视了,自己报出家门,虽然达到了预期的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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