丧服少年揉了揉血脉不通生疼的手腕,脸色难看道:“可他根本没有想要归还父亲遗体的意思,你要我如何能忍。”
钱文礼心中也是十分奇怪。
既然案子以破,按照道理来说,以那上官棠的性子,应该就不再对何修图的尸感兴趣了才是。
怎么路送房的人还强压着尸身不放?
正欲开口说话,却听得贺梭的声音冷冷传来:“忍不了?那还真是巧了,你对大人出言不讳,我贺梭还忍不了呢。”
相隔不过数里的贺梭已经率先抽出了腰间的长刀。
眼中聚集成一簇强烈的光,那是对某种信仰的执着与不容亵渎。
他冷声道:“我虽卑微,不过罗生门芸芸一角,但请君一战!”
丧服少年忽的笑了,笑得十分诡异。
“钱叔,你也看到了,这可不是我主动挑事,身为一宗之主,我岂能畏战!”
他故意将一宗之主四字咬字极重,讥讽意味十足。
钱文礼眼瞳微缩,没有理会自家宗主的言。
他看着那方穿着罗生门服饰的年轻军官,肃容道:“你姓贺?这位大人与贺家可有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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