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一只右手,他反倒应该庆幸才是,更不敢生出一丝恨意。
只是一个没了右手的禁卫军,他的仕途,恐怕也就到此为止了。
想到这里,心中苦涩至极。
黑暗之中,传来一道幽冷女声:“这小家伙的后颈,只有本座能拎,记住了吗?”
曹姓侍卫松开手掌,断掌处得伤口疼的他倒吸着大口的凉气。
冷冷的夜风灌入口中,难受得有些说不出话。
可对于她的问话他却不敢不答,颤抖着音道:“属……属下记住了。”
确定了那位大人真的离去后,曹姓侍卫这才敢动手处理伤口。
单手撕下衣摆布料,将伤口紧紧缠住,再用牙齿打个结。
由于失血过多,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好在身后被吓傻的同僚们及时反应过来,赶紧上前几步,一把扶住他的手腕,关切道:“曹兄,你……受伤颇重,今日怕是当不了值,兄弟我给你告个假,你好好回去
修养修养,就别逞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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