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瑾炎心头微暖,握起拳头在他肩上捶了一拳,笑道:“那你也不能连伞都不打一把吧,看看你,都淋成了落汤鸡,哪里还有点世子样。”
陵天苏结结实实的挨了这一拳,严肃道:“顾少,我想问一句,当时,顾管事去世时,周围可有发现什么异常之处,他的死因又是为何,可否一一告知?”
顾瑾炎看了他一眼,沉声道:“你是对我三叔这件命案感兴趣?”
陵天苏也不想隐瞒他,点了点头,道:“不错,我想查出凶手是谁,至于为何原因,抱歉,我不能告诉顾少你,并且还请顾少帮我隐瞒。”
顾瑾炎微微一愣,有些意外他的坦诚,随即道:“好,我答应你。”
他亦是没有问陵天苏为何如此迫切的想要查清凶手的原因。
陵天苏继续道:“顾管事刚刚离世,我观堂内那群人似乎与顾少不是一条心,想必顾少接下来的这段时间想必会十分辛苦,又要置办顾管事的身后事,又要查明杀人凶手,这倒不如让我也出一份力,反正我们都想查出凶手是谁。至少……我比堂内与顾少同姓的族人们要可靠一些。”
顾瑾炎目光灼灼的盯着看了陵天苏半响,道:“行,既然我们是朋友,不妨就合作这么一次
。”
接下来顾瑾炎便将顾鹤延的死去的模样与经过描述出来。
顾鹤延昨夜一整夜都在恒源商会整理账簿项目,没有归家。
账房外亦是有看护者,保护者他的安危。
可一夜过去,房内没有传来任何打斗的声音,次日清晨,当下人去送吃食时,这才发现了僵硬如尸体倒地不起的顾鹤延,死因正如那灭离宗宗主何修图死去那般,肌肤铁青异常,一身生机尽数被掠夺,但身上无一丝外伤,唯有眉心一点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