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掌自幼畸形错位,难以掌弓,即便是勉强开弓利箭的轨迹也会大大脱离目标。
纵然手中无弓,无箭,可在一个极为简单的起手势下,体内的元力如潮水倾泻一般,化作一股难以明喻的灵流力量。
空空如也的掌心宛若掌着一把沉重如山岳的重弓,而微微畸形的手指间那股灵流之箭,好似山岳之中镇压着的一柄绝世凶器,待她手中张松,大有一箭破十方之势!
可是她未像陵天苏那样,从容写意,一箭虚发!
她清楚知晓,一箭既出,她体内的元力必然在瞬间抽空枯竭。
虽然小美人说着不过是无聊时随意创着玩的,但这‘随意创着玩的’箭术神通,绝非是凡人有幸能够修习的。
李且歌胸腹之中一口气沉住未换,缓缓收拢手指。
气流散去,微风停歇。
马车恢复了安宁,可李且歌眼底的兴奋狂喜之意,却久久难散。
马车在宫道上继续前行,李且歌早在宫中打点好了一切,她们不必像其她人一般,进宫之前要授礼。
进宫之后亦是要紧随宫中司仪大人学习礼仪乐典,日夜晨读昏定,甚至连住处,都要几人一间内屋合住。
平日里皆是金枝玉叶的贵人,一如宫门深似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