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在听雨轩,她不过是用彩带撩拨了陵天苏一下,这个女人都肚量极小的一剑给斩了。
怎么如今睡了一觉……莫不是觉得她家狐狸食之无味了?
也不对啊,昨夜明明见她叫得很舒服的啊。
牧子忧百思不得其解。
墙角落的陵天苏却是绷紧了身子,沿着墙壁缓缓坐了下去,一双眸子晦然无光。
静默办响,他才缓缓低声开口:“轻衣都知道了?”
骆轻衣面容沉肃且无奈:“今日我见着那位容家小姐了。”
陵天苏眼眸微寒:“她同说了我要去越国?”
骆轻衣恼怒地瞪了他一眼,听他直言要去越国,竟是气得翻了一个身,将后背对着他们二人,闷闷道:“虽未明言,但有暗示,况且昨夜就有些不对劲,若非小郡主突然造访打断了我的思绪,我昨夜便该好生问的。”
牧子忧也听出了对话中的不对劲,面容逐渐复杂。
灯火幽幽,陵天苏脸上神色淡去了几分,俊颜如被夜色浸染,讳莫如深。
听他不语,骆轻衣忽然睁开腰间缠着的尾巴,掀被起身,双眸殇起一层水意:“混蛋!”
陵天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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