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光满襟,暖色的光晕渡在她纤长的睫毛间,衬得眸子都是一片温盈的笑影:“的狐狸轻薄了我,今夜,我自当是要将他的狐狸也轻薄回来了。”
狐狸下巴处的玉指微凉,牧子忧神色微茫:“啊?”
陵天苏笑了笑:“我也可以让轻衣轻薄回来的啊。”
骆轻衣似笑非笑地看着躲在他衣襟里的小狐狸:“九儿姑娘说说,我该轻薄谁好呢?”
牧子忧任命般的抬起脑袋一副任卿施为的模样:“那还是轻薄我吧?至少调戏我尚且还是安的,若是调戏了我身后的狐狸,今夜三人都不用睡了,伤痛未愈,就被自找死路了。”
轻薄不成反被嘲,骆轻衣羞恼地低头在她狐狸耳朵上轻咬一口:“小狐狸欠……”
“扎?”牧子忧懒懒掀眸:“来来来,让世子妃姐姐扎好了,若是扎我一下,哼哼,他就还一百下,别倒时候‘夫君’“相公”叫得人家狐狸耳朵都软了。”
“我倒是十分期待。”陵天苏眼眸微亮,松开狐狸的小腰,正要去揽他的世子妃。
谁知手刚一松开,怀中的小狐狸身上就仿佛冒出了酸泡泡一般,哼了一声,摇身一变,化作美丽少女的形态屈缩在他的怀中。
怦然而起身子令他刚伸出去的手掌又落在了她的腰间。
不大的小床一下变得有些拥挤,怀中少女柔软的翘臀隔着衣衫贴在他的腹间,鼻间满是她长发幽香。
眼前便是长而细致的秀颈,即便是昏黄的烛光也无法夺去肌理间的雪白诗意。
骆轻衣口中含着的狐狸耳朵,也刹那变作柔软细腻的晶莹耳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