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有面具遮掩相貌,不会叫她察觉出真实身份,给他们二人之间都留下了一丝遮掩。
秦紫渃这份心思藏得深,入京以来从未透露过只言片语的好感,如今若是打破,怕是也不知如何自处。
若是在同坐一桌吃面,被看出真实身份实在不妥。
还是假装不知,早些离开得好。
陵天苏屁股刚一挪动,便听得一声轻物坠响。
寻声望去,便看到秦紫渃似惊吓住一般失措狼狈小退半步,那一声轻响原是那本书圣千字文惊坠在地。
好巧不巧,她小退半步,恰好踩在了那本圣文之上。
面纱外的那双水色眼眸荡出一抹让人瞧不真切的光,有些窘迫羞悔,有些无措慌乱。
面纱遮挡,看不清她此刻红透了的脸颊,借着月光,却能够见到她耳根子红透了大半边天。
方才一袭话,她似乎说了什么极为不得了的话。
她脑袋一片眩晕,心中一个劲地不断安慰自己。
自己声音一向很小,他未必就能听入了耳中。
而且方才她说了极多的话,更是训斥较为居多,他未必就注意到了细节微末的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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