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邪吐了吐舌头。
就在此时,话音坠下,灯火燃尽,啪的一声脆响,明灭了灯光。
恍恍惚惚的月光倾洒进窗棂一角,却无法照亮整间内屋。
苏邪嘿嘿一笑,取出了一颗又圆又大的夜明珠。
二月阳光斜照,庭院阒然,离离疏影,阳光在梧桐树叶的裁剪下,碎成一地金色的光斑,房里窗棂和窗纸花纹依然相伴成为图案。
远山古钟敲几响,已是正阳午后。
庭间古池铺满落花与落叶,无人扫。
这般情景,显然不止是一日无人轻扫了。
春光涤荡,暖阁生烟。
隐司倾俯卧于室内,枕着玉臂的头隐隐作疼,一双清寒的凤凰缓缓开阖,宿醉给她带来的极为不适让她一时之间无法看清眼前的景物。
头好痛……
她这是……又醉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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