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绾却是摇了摇头:“叶陵公子认为是殿侍统领为幕后算计者?”
陵天苏微怔:“你怎么知晓?”
“入暗渊殿我有所耳闻,呼延霆藏死在了隐姑娘的手中,而隐姑娘又是叶陵公子你的人,那位呼延霆藏的殿侍大哥自然会想尽办法来暗算叶陵公子你,其中因果算计,不难推导。”
阿绾心智异于常人,甚至比起陵天苏都有着过之而无不及的优势。
从一个简单的伤口气息,再结合陵天苏受伤的左臂,她便推演出了这一系列的因果关系,就连陵天苏都不由心中暗自惊叹不已。
如此温和的一个人,实难想象,在她柔软的内心深处,却是暗藏着千般玲珑。
“可是叶陵公子你可知晓……”阿绾目光微凝,温柔的嗓音带着几分慎重。
“那乱金石,并非灵界所有,纵然暗渊殿历史亘远,也绝无可能收藏此石,更别说区区一名殿侍统领了。
那枚这枚乱金石,又是从何得来?叶陵公子有没有想过,或许——想要您性命的,不仅仅是那位殿侍统领,看似幕后之人,也许还藏着更深的一重夜幕。”
乱金石。
陵天苏狭长的狐狸眼深深眯起,犹如一把锋利的柳叶刀。
他取过锦被,覆在阿绾的身上:“上了药就该好好睡觉休息,这一次不许乱跑,如果等我这次回来,还看见你的蛇尾巴缩在被子里面,今晚就吃蛇羹汤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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