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什么?冰块脸你倒是给说说啊。”幽笙都快给她这慢悠悠的语调给急死了。
隐司倾淡淡斜了她一眼:“冰块脸,不给说说。”
“你!”
箭匣之中的符箭数量极多,陵天苏从上台以来,一共便取了十一只符箭,除了第一只符箭洞穿一只冥族战旗,余下十箭,一箭便是一只冥兽陨落。
如黑云倾压而来的黑暗乱潮终于止了。
其余九道射幽台上,无一人继续弯弓射箭,因为若是继续下去,在那少年的衬托之下,他们只是自取其辱。
这会儿,无人再去留意今年的黑马人物纪晨。
纵然他是殿将看好的新鲜血液,暗渊殿未来执掌生杀大权的候选人。
可经此箭试,在这个少年面前,却是要黯然失色太多太多了。
早在陵天苏成功射出第三箭的时候,台上就已经不见纪晨的身影。
心傲如他,实在是不想再继续充当陵天苏的绿叶了。
倒是穆云锦,虽是没有继续开弓,只是盘膝大咧咧地坐在台面上,双手撑着下巴,目光痴痴地看着陵天苏染血奋战的身影。
射幽台上的白虎绘图早已被一片鲜血染得看不清一丝轮廓,鲜血如河流一般,自战鼓上不断淌落。
体内的那滴黑血已经完全消耗沉寂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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