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她而言,这是一场人生中最为重要的证道庄严一战。
可当她与他真正交手以后,星辰战弓大显锋芒峥嵘,箭气万千纵横里,莫说伤他败他,连在他松垮睡袍上洞穿一个缝都没有。
而他,不过随手拈化出一道星光,借星光之力化作一缕莹白剑气,寒芒如星,一剑大破她引以为傲的道化星辰箭。
她败得狼狈,败得极快,败得颜面尽失。
对方甚至连眼底的那抹惺忪睡意都尚未来得及散去,占据着身高的优势,他以一个居高临下的角度毫不回避地看着她的眼睛,就像是在看一个不懂事胡闹的孩子。
可是那一年,他才十七岁。
她比他大整整一百多岁。
他却用这种目光看着她。
剑气割伤她的脸颊,切断她的弓弦,星河里的夜风卷起他额前的碎发,碎发下的漆黑眼睛无光无澜。
幽笙跌在地上,星辰战弓损与身前,她未去捡,捂着受伤的脸颊,鲜血从指缝里流出,像野地里盛开的红花。
她仰目看着身前这个少年,他一身素白的睡袍,随意微敞的衣襟,姿态修长挺拔,不像是那个让冥族齿寒血冷的战神,反倒更像是邻家别院闲庭散步的贵公子。
那一瞬,她不知为何自己的心会跳的这么快,脸会这么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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