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又抬首看了陵天苏一眼,嘱咐道:“打水将手洗一洗,然后将门外的事给解决一下。”
虽说隔着一扇石门,但她与陵天苏都十分清楚,原本已经离开的阿笙其实并未走远。
她出了门以后便一直静默无声地蹲在外面,也不知究竟想干什么。
陵天苏听话洗了手,推门而出。
果见阿笙一袭暗夜般的黑裙融在暗色里,她双手抱膝,像是一个流落街头的无助女孩一般蹲坐在门外。
既不走远,也不入内。
听到开门声,她才缓缓抬首,仰头看着陵天苏问道:“那只小青蛇好些了吗?”
陵天苏静静地看了她一会儿,点了点头,蹲下身子与她并排坐在一处:“嗯,人已经醒过来了,虽然伤势很重,但所幸灵石药物够用,没有生命危险。”
阿笙哦了一声,看着他胸前衣襟的斑驳血迹,然后陷入漫长的沉默。
她没说话,陵天苏也不说话。
“你是不是觉得我很讨厌?”幽幽之语终是打破沉寂的黑暗。
陵天苏笑了笑:“非是讨厌,但也谈不上阿笙姑娘你有多讨喜。”
阿笙倒也没有动怒生气,她呵了一声,矜傲的眉眼里浮现出一抹酸涩的讥诮:“这可恶的坦诚,你倒是与那个人十分相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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